黏黏团子兔cos成洛天依的样子,银发长长垂下来,白金旗袍裹得贴身,高开叉直接敞到大腿根。木椅上她一条腿高高抬起,白丝袜紧紧勒住腿肉,蕾丝边陷进大腿,白色高跟鞋红底晃着,脚心对着人,丝袜下的脚掌软乎乎的。旗袍下摆掀开,白色内裤勒得死紧,布料陷进屁股缝,正中间那块布贴着骚穴,逼唇被挤得微微鼓起,像随时能扯开。
红灯笼的暖光洒在她脸上,眼神半眯带着浪劲,嘴唇微张,呼吸轻轻起伏。竹席清香混着茶味飘过来,木椅冰凉,衬得她皮肤发烫。她手搭在腿上,指尖碰着丝袜边,旗袍胸口那点乳沟夹得深,大奶子沉甸甸被布料托着,奶头隐约硬挺顶出形状。
跪在地上时长发扫过光裸的后背,旗袍后背大开,肥美的大屁股圆滚滚被布料包住,勒进屁眼边上,圆润的弧线晃得人心痒。她回过头来看,粉伞靠在旁边,空气湿热,灯光昏黄,整个人骚得发亮。想直接把那双白丝腿掰开,布料一扯就操进去,顶到最里面,听她喘。
坐在地上时手按着大腿根,丝袜边往下扯一点,高开叉敞得更开,逼缝被内裤勒出痕迹,骚水似乎已经洇湿了布料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感觉都出来了。整个房间暖光笼着,她就这么浪浪地坐着,让人站旁边手心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