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黏团子兔就这么醉倒在荷塘边的木台上,粉红薄纱半敞着,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,奶头被小贴片盖住却还是硬挺挺顶出来,乳沟夹得又深又热。木格子窗透进来的暖光洒在她身上,空气里全是荷花和桃花的湿润香气,混着木头的温热味道,皮肤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滑溜溜的。
她一抬腿,肥美的大屁股就圆滚滚地挤在一起,薄纱直接勒进屁股缝,屁眼边上那点布料都快嵌进去了,骚穴被贴片遮着,屄缝却隐约鼓着,看着就发烫。脚趾尖点进荷塘水里,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,她却眯着眼咬着嘴唇,眼神浪得要命,像随时要把人吸进去。
转身趴着时,长发披散,绿纱从肩上滑落,光裸的后背一直连到圆润的屁股蛋,布料被她自己扯开,大奶子压在木板上挤得变形,奶子晃得人眼热。旁边书架上的古书和垂下的粉樱花影晃着,水汽蒸得人喘不过气,手心都跟着发烫,就想伸手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,再把手指探进那湿漉漉的逼缝里狠狠搅。
她侧躺着扇子半遮脸,薄纱完全散开,腿根大开,骚水似乎都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荷叶浮在水面轻轻晃,整个荷塘边的光影都软成一团,黏黏团子兔就这么浪在里头,呼吸都带着花香和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