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黏团子兔cos成白丝胡桃的样子,跪在榻榻米上,纸灯笼暖黄的光打在她雪白的长发和狐耳上,光影柔得发腻。她一只手握着黑鞘刀,灰格手套勒着手腕,白丝长筒袜裹着大腿,红丝带松松系在腿根,勒出浅浅的肉痕。白色蕾丝外袍半敞,金项圈和红结坠在胸口,大奶子被布料托得鼓胀,乳沟深得能夹住人。
她侧身坐在木凳边,白丝脚丫踩着木屐,脚底粉嫩,脚趾微蜷。暖光顺着小腿爬上去,丝袜紧绷得发亮,肥美的大屁股被白色内裤勒得圆滚滚,布料陷进屁股缝,屁眼边上那点阴影看得人心痒。她转过身趴下,长发铺开,屁股高高撅起,内裤褪到腿弯,两瓣屁股蛋又白又圆,中间那条骚穴粉嫩嫩的,逼唇微微外翻,屄缝张开一点,像在喘气。
灯笼的光落在她裸露的奶子上,奶头硬挺着,沉甸甸晃了晃。她躺在榻榻米上张开腿,白丝腿根夹着红丝带,手指隔着网格手套掰开浪逼,逼唇被扯得更开,里面嫩肉一览无余,骚水似乎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空气里全是暖光和她皮肤的热意,呼吸都跟着发烫。她抬眼看过来,狐耳轻颤,嘴角那点红,整个人又骚又软,像随时能被按在榻榻米上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