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圆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粉绳十字勒紧,奶头上贴着小爱心,乳肉从绳结两边鼓出来,晃一下就颤得厉害。她躺在雪白床单上,身子被粗麻绳吊着轻轻晃,粉绳勒进奶沟里,深得能夹住手指。房间里全是柔白的光,空气带着点干净的皂味,床单冰凉滑腻,贴着她热乎乎的皮肤。
她坐上那根粗绳秋千,双腿分开,白连体衣高叉到胯根,粉边直接勒进肥美的大屁股缝,屁股蛋圆滚滚挤出来,布料陷得深,屁眼边上勒出红痕。黑高跟红底踩着空气,长发披散,眼神又媚又浪,像在等谁过来把她从秋千上拽下来。粉绳绕过腰,在骚逼位置打了个结,布料湿了一小片,贴着逼缝,隐约能看出逼唇被勒得微微外翻。
转过身跪在床上,双手被粉绳反绑在身后,大奶子垂下来沉甸甸晃,奶头硬挺顶着绳结。她回头看,肥屁股高高翘起,粉绳从屁股缝勒过去,勒得屁股蛋更圆更翘,布料几乎要嵌进屁眼里。粗麻绳粗糙的触感磨着她大腿内侧,凉意混着皮肤的热,呼吸都带点喘。
后来连体衣被扯开,只剩粉绳缠身。她趴着,大奶子压在床单上挤成两团,屁股朝天,细粉绳勒着骚穴,逼缝被勒得张开一点,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沾湿了白床单。她侧躺着把粉绳含在嘴里,眼神直勾勾的,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,乳沟深得吓人。跪起来时奶子弹得厉害,粉绳在奶头上勒出印子,肥屁股被绳勒得更圆,像随时能被一把抓住猛干。
整间房白得晃眼,浴缸在远处泛着冷光,粉毛球散落床边,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热气和淡淡体香。袁圆就这么被粉绳绑着,大奶子晃、肥屁股翘、骚逼湿,每一个姿势都像在邀请人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