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沫沫跪趴在冷白灯光下的地板上,肥美的大屁股被那条细白丁字裤勒得死紧,布料深深陷进屁股缝里,圆滚滚的两瓣屁股蛋被红绳勒出深深的红印,晃一晃就弹得肉浪翻滚。红绳从后背交叉勒过,紧紧箍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,奶头被勒得硬挺挺地顶出来,乳沟夹得又深又窄,稍微一喘就晃得让人眼热。
她嘴里死死咬着那朵血红的花,口水顺着花瓣往下淌,白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,眼神又媚又狠,像被红绳彻底玩开了。满屋子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红绳像血丝一样缠着她全身,粗糙的绳结勒进皮肤,留下一道道血红的印子,空气里全是绳子的腥涩味混着她身上的热气。
她侧过身,大奶子被红绳勒得变形,奶头擦过冰冷的地板,屁股蛋挤得更圆,丁字裤后头那点布料彻底勒进骚穴边上,逼缝被勒得微微张开,骚水已经把布料浸得透湿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蠢沫沫扭着腰,红绳在肥屁股上勒出淫荡的勒痕,每一次呼吸都让奶子沉甸甸地晃,屁股蛋跟着抖。
她仰躺下去,双腿大开,红绳把大腿根勒得发紫,白丁字裤彻底陷进浪逼里,逼唇被勒得外翻,淫水直流。冷白光打在她满是红痕的皮肤上,红绳缠着大奶子和肥美屁股,像要把她彻底勒成一具只剩骚劲的肉。她咬着花,眼神迷离地望过来,屁股高高抬起,骚穴对着空气一张一合,整个人都被这红绳和血腥味泡透了,热得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