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erin坐在户外阳光下的藤编吊椅里,暖黄光线穿过竹叶洒在她身上,空气里混着干草和绿叶的味道,藤条粗糙的纹理硌着她光溜溜的屁股蛋。她长发微乱,眼神直接勾过来,粉唇微张,像随时要喘出声。
浅蓝波点裙早被扯掉,只剩那条细细的浅蓝丁字裤勒进骚穴缝里,布料陷得深,逼唇被挤得微微外翻,黑乎乎的耻毛从两侧冒出来。下腹那片彩色纹身正好贴在浪逼上方,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跟着晃。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,奶头硬挺发暗,她一只手揉上去,指缝夹着奶肉,另一只手往下探,指尖刚碰到丁字裤边缘就往旁边拨,露出整片发亮的屄缝。
吉他靠在一边,有时她抱着琴身挡下半身,琴木冰凉贴着大腿内侧,可奶子还是完全敞着,随着呼吸轻轻颤。她把丁字裤往下扯,细带勒过屁股缝,骚穴完全暴露在日光下,逼唇微张,像被风吹得发痒。腿分开搭在藤椅扶手上,脚上还踩着那双蛇纹高跟,整个人陷在编织的椅窝里,皮肤被晒得发烫,汗意在乳沟和大腿根隐隐反光。
她侧过身,手掌按住一边大奶子往上托,另一只手捂着纹身下面的骚逼,指缝间能看到黑毛和粉肉。吊椅轻轻晃,藤条吱呀响,阳光把她全身照得透亮,奶头、纹身、湿乎乎的逼缝全一览无余。就这么坐着,眼神还是浪,像在等谁伸手进去把那条勒得死紧的布料彻底扯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