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Nnian就站在那间木格窗透着绿光的屋子里,浅青纱衣松松垮垮披着,里头那对大奶子被薄布勒得轮廓全露,沉甸甸地往下坠,乳沟夹得又深又紧。她抬手拨弄肩头的纱,奶子跟着轻轻晃了两下,粉嫩的奶头隔着布料顶出硬点,像随时要破出来。
光从窗外树影里漏进来,暖乎乎地铺在她雪白的皮肤上,空气里混着茶香和木头的潮气,湿润得能闻见她身上的热意。她坐到矮桌边,纱衣彻底滑开,大奶子完全弹出来,圆滚滚的两团晃着,奶头硬挺着对着光,她低头用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胸,眼神半垂,浪劲从眼角溢出来。
再往后她干脆跪在古琴前,纱衣只剩半挂,大奶子沉甸甸垂着,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,手指还在胸前摩挲。木地板的触感凉中带温,她身子往前倾,奶子跟着晃得更厉害,粉红的奶头在空气里发烫。侧躺到垫子上时,纱布胡乱缠着腰,大奶子侧着堆在一起,她仰头看着窗外,长发散开,呼吸轻轻起伏,胸前那两团肉跟着颤。
光影在她身上游走,茶具边的热气升起来,混着她皮肤的味道,整间屋子都变得又湿又热。她翻身趴着,屁股蛋被纱布勒出圆滚滚的弧度,布料陷进缝里,大奶子压在地板上挤得变形,眼神斜过来,像在等谁伸手去揉、去捏、去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玩到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