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就那么靠在开满粉花的树干上,粉色蕾丝和服松松垮垮敞着,大奶子直接弹出来,沉甸甸地晃着,粉嫩奶头硬挺挺翘着,阳光透过花瓣洒下来,把那对奶子照得又白又烫。花香混着春风往鼻子里钻,空气都带着点湿润的甜味,她仰着头闭着眼,长发披散,脖子上细细的金链子贴着锁骨,整个人像刚从花里长出来似的,骚得要命。
目光顺着往下,和服下摆被风掀开,露出白嫩大腿和那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,布料深深勒进屁股缝,肥美的大屁股蛋圆滚滚挤在树皮上,骚逼被勒得鼓鼓的,逼缝隐约可见,淫水估计已经把内裤洇湿了。她一条腿抬着踩在枝上,另一条悬着,脚丫光着,脚趾微微蜷着,像是故意把腿张得更开,好让人看清里面那点浪劲。
转到室内榻榻米上,年年跪着把和服彻底扯开,双手托着自己的大奶子往上推,奶头被自己捏得更硬,头向后仰,眼睛半眯,嘴里像是喘着气。旁边放着茶具和那把红鞘刀,墙上粉红的日本风壁画亮得晃眼,空气里还残留着点茶香和她身上的体味。她躺下去时,大奶子往两边摊开,又软又弹,一只手还捏着奶头玩,另一只手拿着小杯子,白蕾丝内裤还挂在胯上,骚穴被勒得逼唇微微外翻,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榻榻米都弄湿了一小片。
那双眼睛始终带着点勾人的浪劲,不管是花下还是屋里,都像在说快过来操。想把她按在树干上直接捅进那湿透的骚逼,顶到最里面,听她叫;或者在榻榻米上把浓精射满她奶子和逼里。花瓣落在她身上,灯光暖得发腻,整个人就站在旁边,手心发烫,呼吸都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