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就那么站在木门边,长发披散,上身光溜溜的,一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,奶头粉嫩硬挺,随着呼吸轻轻晃。木槿花似的白蕾丝短裙只松松垮垮系在腰上,布料勒进屁股缝里,肥美的大屁股蛋圆滚滚地挤出来,皮肤在阳光里白得晃眼。房间里全是暖黄的木柜和藤编椅,窗帘透进来的光软乎乎的,空气里混着木头的干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味,热乎乎的。
她抬手扶着门框,身子侧过去,大奶子跟着晃出弧度,乳沟夹得深,奶头尖尖地翘着。眼神懒懒地瞟过来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刚被摸过还没缓过来。藤椅上的白垫子陷下去一块,她坐下去时屁股肉被挤得鼓起来,蕾丝边蹭着大腿根,布料湿湿地贴着皮肤。光从玻璃门斜斜打进来,照得她奶子上的汗毛都亮了,奶头在空气里发烫。
年年把胳膊举过头顶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大奶子被拉得更圆更挺,沉甸甸地晃了两下。腿曲起来,脚丫踩在垫子上,蕾丝裙往上卷,露出屁股蛋和下边那点阴影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,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,奶头立刻更硬。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呼吸,木地板凉,她的皮肤却热,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滚。
她转过身趴在藤椅上,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着,蕾丝布料全勒进屁股缝和屁眼边上,圆滚滚的肉被挤得变形。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,只露出侧脸那点浪劲的眼神。光影在她背上滑动,腰窝陷下去,屁股肉软乎乎地颤。空气湿度刚好,暖得让人想伸手去揉那对大奶子,捏住奶头拧一下,再顺着往下摸到被布料勒紧的屁股。
年年又坐直,双手抱着头,大奶子完全敞着,奶头硬挺地对着光。她咬着下唇,眼神湿漉漉的,像是在等什么。木柜上的水壶和相框静静摆着,整个空间亮堂堂的,却全是她身上那股骚劲——蕾丝磨着奶子,屁股在垫子上蹭出热意,呼吸越来越重。就这么看着她,手心都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