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妍戴着白色毛茸茸的兔耳朵,粉项圈铃铛晃着,整个人光溜溜跪在野餐毯上,阳光从帐篷白布缝里漏进来,照得她奶头硬挺挺的,小小的奶子尖尖翘着,皮肤白得发光。手指刚从嘴里抽出来,唇上还挂着口水丝,旁边一堆胡萝卜滚在毯子上,她就这么大张着腿,手掌盖在骚穴上,逼缝被压得微微张开,骚水好像随时要渗出来。
转过身去,那肥美的大屁股圆滚滚两团,白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屁股缝,屁眼边上布料都湿了,毛尾巴一抖一抖。她回眸吐舌头,手里还攥着根粗胡萝卜,阳光把竹林叶子的影子打在光滑的背上,空气里全是青草味混着她身上的热气。
水管一开,水柱直冲奶子,妍妍跪在湿草地里笑得眼睛弯弯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,冲过硬挺的奶头,再滑到小腹,最后沿着大腿根往下滴。湿透的身子亮晶晶的,屁股蛋被水打得发红,她扭着腰把水管往下移,水花溅在浪逼边上,骚水混着清水顺着腿往下淌,整个人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。
黑网眼内衣那套更骚,薄纱勒着奶子,奶头若隐若现,她坐在木椅上双腿大开,手指还在嘴里咬着,眼神又媚又浪。真想把她按在那张野餐毯上,掰开圆滚滚的屁股蛋,对着湿淋淋的骚穴直接操进去,顶到最里面让她夹着大肉棒哭着叫。户外风一吹,水珠还在滴,妍妍就这么晃着兔耳朵,把整片草地都染成了发烫的骚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