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妍被那几根黑色皮带死死勒住身子,躺在酒店大床的白床单上,项圈扣着冷冰冰的铁链,手腕铐得死紧。灯光昏黄,从床头那盏金边台灯洒下来,照得她皮肤发亮。奶头硬挺挺立着,小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皮带勒进肉里,把胸前勒出几道红痕。她双腿大开,黑乎乎的阴毛遮不住那骚逼,屄缝微微张开,逼唇外翻,粉嫩的里面湿漉漉的,骚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床单洇湿一小片。
转眼她又被按在那张蓝灰色的绒面沙发上,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,圆滚滚的屁股蛋挤得变形,白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,布料深深勒进屁股缝和屁眼边上。空气里混着皮革和她身上淡淡的汗味,沙发触感粗糙,磨着她的膝盖。她回头看过来,眼神又浪又软,舌头伸出来舔嘴唇,像在等着被谁从后面狠狠操进去。
浴室里水汽蒸腾,瓷砖冰凉,妍妍靠着墙坐着,湿透的白纱衣贴在身上,奶头隔着布料顶得更硬。项圈还挂着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。她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摸,碰到那已经发烫的骚穴,淫水混着水珠直流。回到床上,红红的吻痕布满胸口和肚子,她自己扯着皮带,腿分得更开,屄口一张一合,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不停。那拘束的味道、皮革的凉意、床单的滑腻,全混在一起,让人站在旁边手心发烫,只想把她铐得更紧,把那浪逼干到合不拢。